www.99399.com:壮火食气,中医专家详解

人体中内养脏腑,外充肌肤的阳气,是生理上的火,称为“少火”;若阳气过亢,火热内生,则成病理上的“火”,称为“壮火”。这种亢盛的火,能使物质的消耗增加,以致伤阴耗气,叫壮火食气。食,腐蚀或损耗之意。

少火为身中之阳气。少火即指正常的、具有生气的火,是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阳气。因此,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说:“少火之气壮”。又说:“少火生气”。少火源于饮食水谷,化于气血,因此,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说:“气食少火”。

“壮火”、“少火”,根据上下文义,当指药食之气味而言,即气味纯阳者为壮火,气味温和者为少火。药食气味纯阳的壮火之品,久服或多服则易耗伤人体之正气;气味温和的少火之品,食之则能补益气血,使正气旺盛。故马莳《素问注证发微》云:“气味太厚者,火之壮也。用壮火之品,则吾人之气不能当之而反衰矣,如用乌附之类,而吾人之气不能胜之,故发热。气味之温者,火之少也。用少火之品,则吾人之气渐尔升旺,血益壮矣,如用参归之类,而气血渐旺者是也。”

另外,后世医学家还有进一步的发挥,认为应结合上文来理解,其上文云:“味归形,形归气,气归精,精归化,精食气,形食味,化生精,气生形。”谈的是精、气、形、化之间的转化,故应从精、气、形、化角度理解。如张志聪《素问集注》云:“夫气为阳,火为阳,合而言之,气即火也。少阳三焦之气,生于命门,游行于内外,合于包络而为阳火,然即少阳初生之气也。归于上焦而主纳,归于中焦而主化,纳化水火精微,而生此精,以养此形,故承上文而言。”

【壮火食气】

壮火属实,为阳火。壮火由阳气亢盛至极而生,故壮火属病理学术语。它是指过亢的、能耗伤人体正气的火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说:“壮火食气”,“壮火散气”。素体阳气偏盛者,其阳热之气亢烈则为壮火,责在阳气亢盛。火属阳,火盛炽热,治须苦寒凉泻,故炽烈之壮火,亦称阳火。壮火言邪甚,而阳火言火热炽盛之势。

亦有医家持不同观点,认为火,指阳气。所谓壮火,指亢盛之阳气,即病理之火;而少火,指平和之阳气,即生理之火。如李中梓《内经知要》云:“火者,阳气也。天非此火,不能发育万物,人非此火,不能生养命根,是以物生必本于阳。但阳和之火则生物,亢烈之火则害物。故火太过则气反衰,火和平则气乃壮。”这种观点从天地阴阳之气化生万物角度,来分析认识壮火与少火,有一定的深度和普遍意义。张介宾亦持少火为生理之火,壮火为病理之火的观点,并且还有较为深刻的理解和发挥。《类经·阴阳类》云:“火,天地之阳气也。天非此火,不能生万物;人非此火,不能有生,故万物之主,皆由阳气。但阳和之火则生物,亢烈之火反害物,故火太过则气反衰,火和平则气乃壮。壮火散气,故云食气,犹言火食此气也。……此虽承气味而言,然造化之道,少则壮,壮则衰,自是如此,不特专言气味者。”张氏从药食气味之火,推演到生理之火和病理之火,同时又结合万物造化之道来解释,具有深刻的启迪意义。

临床上,“壮火食气”每多见气虚火旺证,或火旺伤气同时出现。火热与气虚常多夹杂,如既见神疲乏力、气短懒言、语声无力、两腿酸软、目光无神、情绪淡漠等气虚表现,又现舌红苔黄、便干溲黄、面红目赤、五心烦热、衄血等火旺之症。治疗上若一味清火则有伤阴耗气之弊,纯以补气则有助火增邪之虑,当合补气与清火于一方。而且根据气与火二者病势的轻重来选择药味和药量。补气应选温和补养之品,以寓“少火生气”之意,而不用过热助火之品,以免“壮火食气”之弊,这也正是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“劳者温之”、“损者温之”的临床运用。治火宜寒凉之类,而避大寒之属,以防伤阳。

2.邪火有虚实之异

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云:“阴味出下窍,阳气出上窍。味厚者为阴,薄为阴之阳。气厚者为阳,薄为阳之阴。味厚则泄,薄则通。气薄则发泄,厚则发热。壮火之气衰,少火之气壮。壮火食气,气食少火。壮火散气,少火生气。气味辛甘发散为阳,酸苦涌泄为阴。”这是中医学最早的药食气味理论,也是中药四气五味、升降浮沉、性味归经理论的渊薮。

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云:“阴味出下窍,阳气出上窍。味厚者为阴,薄为阴之阳。气厚者为阳,薄为阳之阴。味厚则泄,薄则通。气薄则发泄,厚则发热。壮火之气衰,少火之气壮。壮火食气,气食少火。壮火散气,少火生气。气味辛甘发散为阳,酸苦涌泄为阴。”这是中医学最早的药食气味理论,也是中药四气五味、升降浮沉、性味归经理论的渊薮。

邪火名称繁多,但俱可用虚实二字统之,即实火、虚火。实火,指邪热炽盛的实证、热证。以胃肠、心、肝胆实火最为常见。其证候表现为高热、头痛、目赤、口苦、口干、渴喜冷饮、烦躁、腹痛拒按、胁痛、便秘、溲赤、口舌生疮、甚则吐血、衄血,或发斑、发疹,舌红,苔黄燥或起芒刺,脉数有力等。

临床上,“壮火食气”每多见气虚火旺证,或火旺伤气同时出现。火热与气虚常多夹杂,如既见神疲乏力、气短懒言、语声无力、两腿酸软、目光无神、情绪淡漠等气虚表现,又现舌红苔黄、便干溲黄、面红目赤、五心烦热、衄血等火旺之症。治疗上若一味清火则有伤阴耗气之弊,纯以补气则有助火增邪之虑,当合补气与清火于一方。而且根据气与火二者病势的轻重来选择药味和药量。补气应选温和补养之品,以寓“少火生气”之意,而不用过热助火之品,以免“壮火食气”之弊,这也正是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“劳者温之”、“损者温之”的临床运用。治火宜寒凉之类,而避大寒之属,以防伤阳。

“壮火”、“少火”,根据上下文义,当指药食之气味而言,即气味纯阳者为壮火,气味温和者为少火。药食气味纯阳的壮火之品,久服或多服则易耗伤人体之正气;气味温和的少火之品,食之则能补益气血,使正气旺盛。故马莳《素问注证发微》云:“气味太厚者,火之壮也。用壮火之品,则吾人之气不能当之而反衰矣,如用乌附之类,而吾人之气不能胜之,故发热。气味之温者,火之少也。用少火之品,则吾人之气渐尔升旺,血益壮矣,如用参归之类,而气血渐旺者是也。”

阴虚假热。由于阳气虚衰,阴寒内盛,格阳于外而引起的假热。《景岳全书·火》说:“元阳衰败,火不归元,戴阳……”,“寒从中生,则阳气去所依存而泻散于外,即是虚火假热之谓也”。

另外,后世医学家还有进一步的发挥,认为应结合上文来理解,其上文云:“味归形,形归气,气归精,精归化,精食气,形食味,化生精,气生形。”谈的是精、气、形、化之间的转化,故应从精、气、形、化角度理解。如张志聪《素问集注》云:“夫气为阳,火为阳,合而言之,气即火也。少阳三焦之气,生于命门,游行于内外,合于包络而为阳火,然即少阳初生之气也。归于上焦而主纳,归于中焦而主化,纳化水火精微,而生此精,以养此形,故承上文而言。”

亦有医家持不同观点,认为火,指阳气。所谓壮火,指亢盛之阳气,即病理之火;而少火,指平和之阳气,即生理之火。如李中梓《内经知要》云:“火者,阳气也。天非此火,不能发育万物,人非此火,不能生养命根,是以物生必本于阳。但阳和之火则生物,亢烈之火则害物。故火太过则气反衰,火和平则气乃壮。”这种观点从天地阴阳之气化生万物角度,来分析认识壮火与少火,有一定的深度和普遍意义。张介宾亦持少火为生理之火,壮火为病理之火的观点,并且还有较为深刻的理解和发挥。《类经·阴阳类》云:“火,天地之阳气也。天非此火,不能生万物;人非此火,不能有生,故万物之主,皆由阳气。但阳和之火则生物,亢烈之火反害物,故火太过则气反衰,火和平则气乃壮。壮火散气,故云食气,犹言火食此气也。……此虽承气味而言,然造化之道,少则壮,壮则衰,自是如此,不特专言气味者。”张氏从药食气味之火,推演到生理之火和病理之火,同时又结合万物造化之道来解释,具有深刻的启迪意义。

基于上述可知,火有邪正,少火言正气,壮火言病理。病理之火,是为邪火。邪火其根本在于阳气的充盛与否,以及阴精是否满盈。从其产生的机理分类则有虚实之分,《景岳全书·火》说;“凡察火证,必须察其虚实”。邪火之虚实,是以产生该火时机体阳气盛衰之状态而言,阳气盛,火热炽,名曰实火;阳气衰,中气虚,则为虚火假热,分别称为虚火、阴火。

综上所述,对于壮火、少火的含义,后世医家有不同解释,我们觉得马莳注较为符合经旨,认为是指药食气味和缓与峻烈而言。纯阳辛热峻烈之品,其作用称壮火,如乌头、附子之类,能耗伤人体精气,故云“壮火之气衰”、“壮火食气”、“壮火散气”。属性为阳,但为温柔和缓之品,其作用称少火,如当归、人参之类,能补益人体精气,故云“少火之气壮”、“气食少火”、“少火生气”。观上下文义,此解当合于经旨。然而张介宾等医家之注将壮火、少火的概念引申为生理、病理之火,丰富了中医病理学内容,学术意义更加深远。“壮火之气衰,少火之气壮”,虽其本义是阐述药物的峻烈和温和对人体正气的不同作用,却在更深的层次上表明了人体“气”与“火”之间的关系,即亢盛的阳气消耗人体的正气,而温和的阳气助益人体的正气。这一理论在《内经》理论中阐发颇多,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所说的“热伤气”、《素问·举痛论》所说的“炅则气泄”等,均是认为火热太过可以耗伤人体精气。这一病理学观点对后世医家认识火热证病理和治疗影响极大。

综上所述,对于壮火、少火的含义,后世医家有不同解释,我们觉得马莳注较为符合经旨,认为是指药食气味和缓与峻烈而言。纯阳辛热峻烈之品,其作用称壮火,如乌头、附子之类,能耗伤人体精气,故云“壮火之气衰”、“壮火食气”、“壮火散气”。属性为阳,但为温柔和缓之品,其作用称少火,如当归、人参之类,能补益人体精气,故云“少火之气壮”、“气食少火”、“少火生气”。观上下文义,此解当合于经旨。然而张介宾等医家之注将壮火、少火的概念引申为生理、病理之火,丰富了中医病理学内容,学术意义更加深远。“壮火之气衰,少火之气壮”,虽其本义是阐述药物的峻烈和温和对人体正气的不同作用,却在更深的层次上表明了人体“气”与“火”之间的关系,即亢盛的阳气消耗人体的正气,而温和的阳气助益人体的正气。这一理论在《内经》理论中阐发颇多,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所说的“热伤气”、《素问·举痛论》所说的“炅则气泄”等,均是认为火热太过可以耗伤人体精气。这一病理学观点对后世医家认识火热证病理和治疗影响极大。

阴火,主要指气虚发热。(关于阴火,详见“内火产生的机制”一节)

张仲景《伤寒论》在治疗热证的方药中加入补气药,如白虎汤证兼见燥渴不止、汗多而脉浮大无力属气津两伤者加用人参;而热病之后,余热未清,气津两伤,或暑热证气津两伤者皆可用有人参的竹叶石膏汤治疗,这均是补益由于热邪耗伤的人体之气。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东垣根据本篇的“气火”理论,并结合《素问·调经论》:“有所劳倦,形气衰少,谷气不盛,上焦不行,下脘不通,胃气热,热气熏胸中,故内热,”提出了“火者,元气之贼”,“火与元气不两立,一胜则一负”的观点,认为火盛则气衰,气盛则火灭,因此,将《内经》对火热证的病理学观点应用于临床治疗,主张“甘温益气除热”的治疗发热证的方法,设立了一系列甘温除热的方药,最典型的为补脾胃泻阴火之升阳益胃汤(黄芪、半夏、人参、独活、防风、白芍、羌活、橘皮、茯苓、泽泻、柴胡、白术、黄连、炙甘草)、升阳散火汤(升麻、葛根、羌活、独活、白芍、人参、柴胡、防风、甘草)、补中益气汤(黄芪、人参、当归、橘皮、白术、升麻、柴胡、甘草),为后世治疗发热证提供了极为重要的理论和方法。此外,另一位金元大家朱震亨提出“气有余便是火”,也是对本篇“气火”理论的继承、完善和发展,使“气火”理论更趋于成熟。

张仲景《伤寒论》在治疗热证的方药中加入补气药,如白虎汤证兼见燥渴不止、汗多而脉浮大无力属气津两伤者加用人参;而热病之后,余热未清,气津两伤,或暑热证气津两伤者皆可用有人参的竹叶石膏汤治疗,这均是补益由于热邪耗伤的人体之气。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东垣根据本篇的“气火”理论,并结合《素问·调经论》:“有所劳倦,形气衰少,谷气不盛,上焦不行,下脘不通,胃气热,热气熏胸中,故内热,”提出了“火者,元气之贼”,“火与元气不两立,一胜则一负”的观点,认为火盛则气衰,气盛则火灭,因此,将《内经》对火热证的病理学观点应用于临床治疗,主张“甘温益气除热”的治疗发热证的方法,设立了一系列甘温除热的方药,最典型的为补脾胃泻阴火之升阳益胃汤(黄芪、半夏、人参、独活、防风、白芍、羌活、橘皮、茯苓、泽泻、柴胡、白术、黄连、炙甘草)、升阳散火汤(升麻、葛根、羌活、独活、白芍、人参、柴胡、防风、甘草)、补中益气汤(黄芪、人参、当归、橘皮、白术、升麻、柴胡、甘草),为后世治疗发热证提供了极为重要的理论和方法。此外,另一位金元大家朱震亨提出“气有余便是火”,也是对本篇“气火”理论的继承、完善和发展,使“气火”理论更趋于成熟。

火之变动为贼邪。体内阳气之变,即是邪火,火无外火,即因于此。邪火之成,则在阳气失其正化。《景岳全书·火证》说:“火为热病是固然矣,然火得其正即为阳气,此火之不可无亦不可衰,衰则阳气亏虚也;火失其正是以邪热,此火之不可有,尤不可甚,甚则真阴伤败也。然阳以元气言,火以病气言”。就是说人身之火失其正则为邪,戕伤脏腑,耗伤气血,亦即《类经·阴阳类》所说:“亢烈之火反害物,故火之过则气反衰……壮火散气”。所谓邪火,实为身中阳气之变,《景岳全书·传忠录》说:“以阳气为元气之大主,火为病气之变见”。总之,火有常变,而火之变为贼邪,又与阳气不相容,因此,临证辨火之邪正甚为重要。

1.火有常变之分

虚火属虚,由阴虚、阳虚之别。虚火是人体脏腑机能的一种虚性亢奋状态。根据其脏腑损伤的不同而有阴虚、阳虚、气虚之别,则虚火又可分为以下几种。

阴虚之火,亦称阴虚火旺。由阴液亏损,阴不制阳,阳气相对偏亢,即阴虚火盛而产生的火热征象。如两颧潮红,低热或潮热,五心烦热,或骨蒸劳热,盗汗,心烦失眠,尿短赤,口燥咽干,舌红苔少,或光红无苔,脉细数无力。常见于热病后期,阴分受伤,或阴虚劳损等。五脏皆有阴阳,故阴虚之火,可遍涉五脏,随阴虚之不同脏腑,见证亦有区别。

火之常为阳气,平人身中之火即为阳气。阳气为人身之大宝,能温养煦育五脏六腑,四肢百骸,运行气血,蒸津化液,抵御阴寒,为生发之根本。人身之火,要在暖脏腑而煦气血,具有生发活泼之机,《类经·阴阳类》说:“火,天地之阳气也,天非此火,不能生物,人非此火,不能有生,故万物之生,皆由阳气,但阳和之火则生物,……火和平则气乃壮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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