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维斯老总杨洪居士学佛感应录,观世音菩萨在

大悲咒与小悲咒

吃素、念大悲咒的感应

观世音菩萨在台湾的应化

真维斯老总杨洪居士学佛感应录

大悲咒与小悲咒

吃素、念大悲咒的感应 大悲咒的功德确实不可思议。 九四年前我接触佛法,一读金刚经,深合我意,马上就发心皈依。但是我对吃素一说,颇为不解,既然金刚经说,万法唯名,应无所住,烦恼皆因执着,放下随缘即得自在,为什么还非要执着一个吃素呢?我去问我的皈依师,他给我说他正忙着,以后有空再告诉我。我去问那些老太太,也没有人能够打消我心中的这些疑惑。这些问题就这样憋在了我的心里。到了皈依的那天,忏悔皈依了以后,师傅开示皈依的功德,讲着讲着,就讲到了轮回路上,因果相续,互相杀戮,今天我吃你,明天你吃我,苦不堪言的道理。师父以他七十高龄健康的身体以身说法,吃素不会妨碍身体的健康。回去以后,我就开始有意识的吃素。 当时我父亲吵着闹离婚,母亲要我回去劝说。我启程之前发愿吃素,愿菩萨保佑他们和好。在父母家呆了近半个月,托菩萨的保佑,他们和好了,父亲表示愿意撤回离婚起诉。我于是乘船启程回家。但是,在回家的路上,我忘记了吃素的誓言,吃了一碗馄炖,当天晚上开始拉肚子。到第二天船到码头时,我已无力下船,被人背下船后,坐出租车回家,家人立即把我送进了医院。我不能吃任何东西,下面泄的都是血。霍乱痢疾我都联想到了,怀疑一定是船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。但是化验检查的结果连痢疾都不是,只是一般性的肠炎。住院一星期后,勉强出了院。至今,我仍认为不是因为食用不洁食物所致,那一碗馄炖也并非不洁,因为当时有很多人与我一块吃,他们都没事。 这时我身体很虚弱,家人给我熬了鱼汤,但是一吃鱼汤,又开始下泄。改吃素食后,才慢慢恢复正常。但消化仍然不好,我心里很想吃长素,戒绝荤腥。但是又恐家人不允。一天,我和丈夫到寺庙请到一本大悲咒,回去后,我开始照着注音诵读。慢慢地过了一个月左右,就可以背诵了,我不分白天黑夜,只要警觉,马上提起念头诵咒。诵到后来心中自然有咒,诵咒和日常说话做事可以同时进行。有许多不可思议的感应。 第一条感应:治病。那时我的肠胃很弱,有时吃稍微多点就消化不良,特别沾了荤腥以后,就更难受。我坚持诵咒,一两小时以后,一般都可以得到解决。 第二感应:满愿。我当时很想吃长素,但是担心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丈夫和亲友。就在我出院后不久的一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:天快黑了,下着雨,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打着雨伞,艰难地沿着一坡石梯路往下走,走着走着发现手里的孩子没有了,我伤心惶恐地大哭起来,发疯似的四处寻找。很多人来帮我找,照了很久,都没有找到。伤心欲绝的我,突然跑回出事的地点。天黑黑的,雨还在不断地下,那里有一坑雨水积成的水凼,我扑通一下跪下去,向着十方不断地磕头,口里叫着:观世音菩萨,观世音菩萨,救救我的孩子,救救我的孩子吧!我今生今世只要这一个孩子,请你帮我把她找回来吧!我愿身身世世,不沾荤腥!话音刚落,一股神力,将我抛向空中,头顶向下,向那水凼直落而下,落了很长很久,终于到了底。这时我才明白,原来我的孩子被我丢落水凼中,已经淹死。 我想,这儿如果不是水底龙宫,就是阎罗殿了。这时出来了一个大约五十左右的老年人,我问他要孩子,他打开一道门,那里坐着一位年轻女子,示意我找她。我说明我的来意,她把手一挥,顿时一阵大风,要把我刮出去,我忙念观音圣号,风立刻停止了。她无可奈何地对我说,既然是观世音菩萨叫你来的,我们只好放人,但是你孩子来这里七天了,你看怎么办吧!接着她打开了一道门,一阵寒风从里吹出来,我跟她走了进去。我想孩子是一定是能寻回去了,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,就醒了。醒来以后,我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,衣服被子全湿了。我马上推醒了丈夫,向他述说了可怕的梦境。丈夫对我梦中的真诚发愿非常感动,马上表示支持我。从此,我开始吃长素,这个感人的梦境,说服了许多企图说服我的亲友。(说明,我的女儿已经13岁,读初中,学习好,很听话的一个孩子,身体也很健康) 第三条,护法。我刚开始吃素食的大约半年的时间,几乎夜夜做着同样的一个梦,嘴里边诵大悲咒,边吐着各式各样酸臭的东西,有时这些东西吐出来很长,并且有人在帮我往外面拉。后来师父告诉我,这是菩萨在帮我清理身体。 第四条,断疑生信。我那时开始如饥似渴地搜寻佛经典籍阅读,每每有许多不解之处,甚至觉得佛经虽好,义理却相互抵触,疑惑丛生。特别是那些话头,读起来玄之又玄,不知所以。周围又找不到人可以请教,我去寺庙找我的皈依师,但他不是太忙就是不在。这时我已开始默诵大悲咒,每每这些疑惑都能在声声咒语中,心境阔然,豁然领悟。但是,了义与不了义,般若与因果,空宗与有宗,大乘与小乘,在我心中仍存抵触,不能解决。在我诵咒后三个月的一天,我有幸得到了妙华莲华经,一读之后,疑惑顿释,从此我对佛陀的所有说教,深信不疑。 第五,消业破障。在我学佛三年左右的时候,遇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业障,那就是感情问题。我遇到一位出家的师父,他很有智能,有信仰,品格高。初与他相识,许多见解不约而同,与他交谈真是一种享受,真有相见恨晚之感。到他那儿去的人很多,不管什么人,不管这些人有什么烦恼,他都能够在谈笑之间,与之冰释。我很喜欢去他那儿,看着来来往往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怀着心事忧愁而来,欢欢喜喜而去,我也在其中领会了不少做人、修行的道理。慢慢的,我发现,我越来越喜欢去他那儿,而且有一种情感在不由自主地诞生。我和我的丈夫是经过一番轰轰烈烈的恋爱才结婚的,我们的感情很深,我们既是爱人,也是最好的朋友。我是过来人,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,我认识到这种感情,又正向我走来。从此,我见到他,心里有一种特别的紧张感。我开始命令我自己,不可以去他那儿,我也真的做到了,并且也没有特别难过的感觉,我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。但是我不能阻止不去想他,一想到他,我的心就象刀绞一样的痛,我的经验告诉我,这明明就是通常说的爱情。我很痛苦,我可以不去见他,但是我不能阻止我的心不去想他,这种刀绞一样的痛,让我非常难过,我甚至向我丈夫坦白,希望他帮我解脱,他也没有办法,但是他说经过这件事,他相信那位师父真是一位道德高尚的人。这时,我想到了大悲咒,想到了观世音菩萨,我开始默诵大悲咒,求观世音菩萨帮我解脱。有天晚上,我诵了一夜的大悲咒,作了一个长长的梦,有一双手,抚摸着我的心,慢慢地、慢慢地,我的心不痛了,并且感觉这双手把心转了一个方向!醒来以后,这种痛心的感觉消失了,我很高兴,终于得到了解脱,又可以时时去师父那儿聆听教诲了。 我曾经向我一个朋友吐露过,她非常羡慕我,有这种美好的情感经历,她问我:你为什么不去告诉他,追求他?为什么要委屈自己?扼杀自己的情感?很多人都说,如果是我,我一定要去对他说。追求高尚的智能和情操,与这样的人结为眷属,朝夕相处,可以说是我们每一个佛教徒的理想。志与道的相合,心灵的撞击,是最能诞生爱情这种美好情感的。但是,作为出家人,他们为了普渡众生的崇高理想,已经放弃了世俗的男女爱情。我怎么能够去告诉他,追求他呢?我反复地告诫自己:第一,如果他真如我心中崇敬的那么高尚,我这么做就是在给他出难题,我既然崇敬他、热爱他,就不能拉他的后腿,把他拖入轮回的深潭;第二,如果他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高尚,信仰不坚、情根不断,这种人就不值得我爱,况且我这么做,无疑是在破坏他的修行,破坏我心目中大众心目中的完美僧众形象,破坏我心中的美好情感。所以,我始终没有和他谈起过心中的这段波澜,而是自己在菩萨的帮助下,割舍了这段情感。 经过那样一个晚上的心灵挣扎以后,我认为我已经解脱了这段情感,恢复了和他的交往、请教。但是,过了一两年,我有一个机会去外地进修一年,这时我才发现,当初菩萨的帮助,只是暂时解决了问题,并没有把这段爱情从我心中连根拔除,它又在死灰复燃,我心中充满了无奈,又开始诵持大悲咒。这时,我身边的一个朋友也发生了问题,他爱上了当地的一个女孩子,又不准备与自己的女朋友分手。这女孩我见过,漂亮、温顺、善良,很逗人喜欢的,真不忍看到她涉足这么一个没有结局的爱情。看着朋友在感情与道德之间无力的挣扎,我想帮他。有一天晚上,我劝他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,别误了人家女孩子,他说,你少劝我,是她自己喜欢我的。我说,那我碰到她,好好劝劝她,别这样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。他说,看来我要想办法不让你见到她了。我听了以后,心中非常的悲哀,这个家伙,一点也不为人家女孩子着想,怎么这么自私?!这么自私!我一面走,一面这么愤恨着、想着,突然心中豁然开朗,明白了爱情是怎么一回事! 原来,我们自认为恋爱了,爱上了外面的某个人,其实我们并非真的爱上了外面的某一个人,其实我们爱的是我们自己!我们爱的是自己心灵中的一个影子,一个理想的影子,幻想的影子。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、理想和追求,把这些喜好、理想和追求集中起来,形成了一个幻想的影子,一旦碰到一个条件与这个幻影相似的人,就不由自主把这个幻影套在这个人的身上,认为这就是我们苦苦追寻的爱人!拼死拼活的去爱这个人,追求这个人。其实我们爱的是自己心灵中的幻影,这就是为什么爱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,经不起变化的考验的理由所在。因为我们心中的那个理想的幻影在不断地变,随着时间、年龄、阅历、文化、修养、条件、环境、习惯在不断地改变。我明白了,我心中的那个爱情,不过是这样一个误会,而所有的爱情都是这样的一个误会。我之所以喜欢那个出家的师父,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有同样的信仰,同样的价值观,同样生命目的,同样的人生理想和追求。他学佛在先,佛法比我学得好,智能高,戒行好,道德高尚,得到了我的认可,不知不觉中,我把我的理想偶像、人生目标套在了他的身上,所以发生了这样的误会。既然这样,我何必把我的理想往他身上套呢?我往我自己身上套,把他作为我前面的一个榜样,自己努力去修行,把这样的人生理想在自己身上实现,不就行了吗?至此为止,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:我已经战胜了我自己!真正从这个泥潭里走出来了。现在我们全家都尊他为师。 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这种事情能够发生在我身上,我相信也会发生在其它人的身上,能够发生在我这个佛教徒的身上,也能够发生在其它佛教徒的身上。我之所以把我的这段经历写出来,是因为我觉得我能够得菩萨的加被,从感情的漩涡里走出来,经历了太多的挣扎,吃了太多的苦,终于认清人类爱情的本来面目。希望能够帮助与我有类似痛苦的人,类似心愿的人,得到与我一样的解脱。这样,我的苦才没有白吃。我碰到过有类似问题的佛教徒,拿大道理开导过他们,我说你好好地问问自己,把爱情的真面目认清,就能够解决感情的问题,但我始终不敢把这些写出来。因为我爱面子,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,也害怕伤害与这段经历相关的人。今天我勇敢地把它写出来,它是我心灵挣扎的历程,愿读到这段文字的人,同我一起感念菩萨的慈悲和智慧,得到同样的受益。 第四,得见菩萨。在我诵持大悲咒三年左右的一天凌晨,醒来后我开始默默地诵持大悲咒,突然我的脑海里闪现一个念头:菩萨在干什么?立刻,我虽然闭着眼睛,屋里的一切却历历在目,菩萨浮现在我的对面床头的上空,她的模样与我家里供奉的瓷像一模一样,但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她身体微微焕着金色的光芒,双腿双盘,一手持佛珠,一手举在胸前。口中微动,手指轻捻佛珠,低眉,眼观鼻、鼻观心,正在专心致志地念佛!佛珠有节奏地捻动,我也随着她捻动的节律,默默地持咒。 我是一个业障深重的人,学佛以来,在菩萨的加被、护佑下,披荆斩棘,挣扎向前,有了一些可喜的进步。今天把它写出来,以感念菩萨的恩德。

一、观世音菩萨在台湾的应化 悟明长老,是民国前一年转世人间,今年都九十岁高龄了,在台湾佛教界的辈份可算是第一的啦!就在悟老七岁的十一月天,那天傍晚,太阳余晖,染在一条条千年古道上,以及日暮归家的农人与牛车的运动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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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正在诵读一本书的时候,走进一个孩子。

可是七岁小孩还算是个玩童,当时的悟老却亲眼见到城内官差公开处决了五名江洋大盗,这些盗匪,身上被**撕开一个大洞,血汨汨地直流。虽然还没读书,但‘死亡’的疑问却已在悟老的心灵上烙下深刻的印痕。从那时起,‘生从何处来,死往何处去’的生死问题,就在孩童时的悟老心中激荡着。

杨洪居士学佛感应————杨洪居士弘扬阿弥陀佛四十八大愿的因缘

“师父,您在读什么书呀?”孩子说。

于悟老十四岁时,有一位和尚(其为悟老父亲的多年好友,未出家前军职为营长)来到悟老家探访,这和尚脸膛见方见棱,大眼灼灼放光,中等身材,身后背着一个架子,架子上放着一包衣服,衣服上另有一黄布袋,上面横写着‘阿弥陀佛’,四个角绣着‘地水火风’四个字,手中还拿着一把三尺多长的方便铲。这看起来如同少林武功高强的僧人,约三十多岁,留了八字胡,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(这僧人即是后来悟老的剃度恩师,湖北省竹溪县观音阁住持上能下静法师)。

渡老法师、宗才老法师、在座的法师、在座的三宝弟子和朋友们,你们好:阿弥陀佛。

“在读大悲咒。”法师微笑着说,继续诵他的咒。

在悟老还很小之时,有一次因母亲生病,那时悟老曾求救苦救难的白衣大士,救度其母亲,并且悟老发了一个愿,若母亲安好,愿献上自己的一切给观音菩萨。而悟老这次遇到了能静法师或许真的很投缘,于是悟老向这武僧说道:‘王伯父!听说出家修道还要练武功,学剑术,飞檐走壁,且少林寺的和尚都会高来高去,是不是真的呀?’

今天很开心,在美佛慧讯的邀请之下,在大觉寺和各位分享,阿弥陀佛四十八大愿法会。在座者在过去当生中,绝对不是修行一辈子两辈子的事情,你们不要轻视自己。你们也有一个很重要的责任,跑到这个娑婆世界来,除了自己继续修行之外,也帮忙其他众生,令其他众生在思想上、精神上超脱三界。在座的乐渡老法师,他是我们美国佛教会的第一任会长,三十多年来他默默耕耘,把中文佛经翻译成英文和西班牙文。另外,他将这些书寄给外国人,老法师来成就这次法会,其实是给我们讲一堂无声法,阿弥陀佛。今天我以居士身说法,老法师年轻的法师都来,是我自己想都想不到的事,我们身为三宝弟子,如来家业,应该理所当然的去承担去护持,这才是佛教的精神。学佛好像念书一样,念到小学三年级的可以教幼稚园学生,念到初中可以教小学生,同样的,念到高中的可以教小学初中的学生,而教授就可以教大学生。我就以这种理念,把自己所知道的学佛益处,让其他人去分享,你们听了受用一点,就得到一份的利益。

孩子就在房子四周的书中翻着,找了半天。法师忍不住问:“孩子,你在找什么呀?”

能静法师答道:‘孩子!和尚不修仙道,也不学剑术,和尚的目的只是成佛。但若你想学武术,伯父可以教你,且出家学佛,将来是九祖升天、同证菩提的。’就在经过悟老父亲同意之下,悟老以十四岁童雉之龄便依止在能静法师座下。当然,悟老的母亲是很舍不得的,可是或许是悟老昔日在白衣观音大士面前祈求的愿要还,上苍才作这样的因缘安排吧!

学佛因缘

“我在找小悲咒。”孩子天真他说:“师父是大人,诵读大悲咒;我是小孩,当然要读小悲咒了。”

能静和尚是朝拜五台山后,顺道探访悟老的父亲,没想到却收了个小沙弥徒弟,而悟老也是随师父到了湖北竹溪县‘观音阁’后,才发现这座偌大寺庙的方丈主持就是王伯伯了。而能静和尚性格豪爽、坦诚、诙谐,有着江湖行侠的特性,所以很快的他们师徒二人就成了忘年之交。

我一九八三年皈依三宝辗转跟了五、六位师父学佛,显密兼修。藏密、东密都学过大乘佛法也学过,也参加过八、九次十天的内观禅修。九六年至九七年期间我开始修大悲咒。今天讲的很多是我在修大悲咒时的感觉。我学佛分三个阶段,第一个阶段是一九八三年至九零年,当时可以说是时段时续的学有时,间断两三天。有时一天修半个小时间间断断的。在九零年,我用一个咒子,将一个差不多快要死的小女孩,大概二十几岁救火过来,我才知道佛教还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。自己第一个念头就是,告诉我在大陆最好的朋友,我说你们要学佛。

法师忍不住笑起来:“菩萨只有大悲咒,从来没有什么小悲咒呀!”

悟老号仁恩,在观音阁内当了四年小沙弥,而寺中的仁宽、仁宏,都去莲花寺开坛受戒了,所以仁恩也向师父吵着要去受三坛大戒。但能静师父却告诉悟老等明年再去受戒好了,因为明年将在归元寺授戒,这座位于湖北汉阳的归元寺可是中国的名山古刹,且归元寺方丈立明老和尚德行圆满,其修为证量在当时是为十方大德所肯定敬仰的(其实能静和尚是为悟老好的)。

但是我自己学的是密教的咒子,我们都知道密教是要上师传承的,我自己没有传承,怎么去教人家?我想来想去,凭什么去教他们呢?我突然想到,观音菩萨大悲咒到处都有,但是我想去叫他们大悲咒。糟糕,自己都不会念大悲咒,怎么去教人家。回到香港,因为我第一期的师父是香港的,我就去找那些师兄弟,我说:喂!师父八九年往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东西留下。他们说:嗳!留有一个大悲咒的录音带,三遍,第一遍是慢的,第二遍是中的,第三遍是快的。快、中、慢我拿了录音带,我说:“嗳!你们就念这个大悲咒就好了。”惠州一地跟我学大悲咒者约三、五百人。 九四年家母往生后,有六个公寓,捐给普陀山。我们中国普陀山是观音道场,有十几个寺庙,结果普陀山的首座方丈,他跑去惠州,也不知什么因缘带着十个、八个出家人,就在精舍里面一直帮忙,跟我们在那边弘扬佛法一直到现在,我们那里天天都诵药师经、金刚经。下午诵地藏经、诵弥陀经,每个礼拜还放一次焰口,在那边这样搞起来,我们现在很多做慈善的,都以那边为中心,全国到处去做慈善。惠州有百多个骨干,做慈善的,都是他们去做。我在美国,告诉他们那里,那里,他们就去做。今天我们讲佛法当中,很多是讲到他们在做慈善当中,或者学佛当中的一些感受和心得。

“为什么呢?有好就有坏,有大一定有小呀。”孩子说。

虽然悟老当时心里嘀哩咕噜的很不情愿,但师父之命还是要听。而能静和尚瞪了一眼说道:‘仁恩呀!我不骗你,等有高僧大德传戒,我便放你去,现在你下去认真静坐,念佛菩萨圣号!’

九五年的时候,我香港有一个师兄弟,他做了一个梦。我的妈妈九四年往生,妈妈带了五个小孩子,五个小孩子穿的衣服前面写个幸福的'福'字,我妈妈当时是坐在一个屋子的旁边,带着五个小孩子,小孩子的前面写个福字,屋子的后面有个大水车,转的,好像风车一样,那个朋友做了梦之后,就打电话给我,说:嗳,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,梦见你妈妈,带着五个小孩子,小孩子穿的衣服,前面有个福字,后面有个水车。我那个时候正在看一本《五福临门》的书,这不是很明显摆明,要我去转‘五福临门’,五福好像佛法的大法轮一样,你就去讲五福吧!这个梦我的理解就是这样。结果在九五年我跑去惠州,就开始出来演讲,第一次就讲‘五福临门’,那个时候都有一百几十人来听。

法师说:“那是我们凡人的世界。在菩萨的世界里,好的一切都是大的。大悲、大智、大行、大愿、大德、大菩提、大威神力,因为大就包括了小,只有这些都大才是菩萨,否则就是凡夫了。”

这时的悟老当然心中不太平衡的想着:‘为什么师弟们可以去受戒,而我就不行呢?满腔的热血兴奋之情被住持方丈泼了一盆冷水,于是年轻的悟老便垂头丧气地去睡了一大觉了。于当天夜里,悟老梦见一白白胖胖的小孩,不问情由,带着剪刀,在其头顶上便是一刀。嗳唷!悟老失声的疼醒过来。哦!原来是个梦。于是悟老便将这梦境告诉师父,师父听后便说:‘这是弥勒菩萨给你授记哩!你要珍重呀!’ 二、《观音大士慈悲的嘱咐》 悟老十五岁时,有一次在寺里晒经。烈日之下,在一箱箱堆积如山的经书之中,很无心的悟老东翻西找的,小孩子嘛,好玩!看看经书中有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。这一翻就翻到了一本‘大悲忏’,而大悲忏的忏文一开始便印着观世音菩萨的十大愿文。也不知为什么,这观音菩萨的十大愿力,莫名的吸引着年少时的悟老。

九八年一个因缘我跑去中国,河北省柏林禅寺,去找当时的住持净慧法师,他是中国佛教协会的副会长,我去找他商量一些事情,刚好那边有三、四百人在受菩萨戒。净慧法师说:“杨先生,你跟我们那些受菩萨戒的朋友,讲讲你学佛的心得好不好?”我说:“我不懂的哦!我不懂怎么讲,他们都是些老菩萨,讲得不好会脸红哦。我也不知道讲什么好。”他说:“不管什么样,你随便发挥就好。”结果我没有什么准备,就在那边跟他们讲了一个小时的佛法,讲了佛法,下边的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,拼命的拍掌说:“好!好!”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讲了什么,当我从那边回到美国,那天晚上睡觉,因为时间颠倒的关系,半夜四、五点就起来了,起来睡不着觉,有什么办法,就跑去打坐。刚好那天我的小孩在学校有个PARTY,结果他们就在那边玩,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,妈妈去接他回来。我的妻子出门一转,看到天空地平线有一条很大的彩虹。我们学佛的人当然是最喜欢看彩虹,彩虹认为是佛光,我妻子立刻打手提电话来说:“老公!老公!”我说:“干什么?”她说:“你要不要看彩虹啊?”我说:“有彩虹,当然看啊!”他说:“我一开车出来,家里门口有条大彩虹!”我听了,好啊!电话挂掉就跑出去门口,去看他指的方向,没有彩虹啊?再将头转过来,看我家的上面,这一看,不得了!整个彩虹,这个是我家,那个彩虹这样罩着我家,彩虹在天空很多人看见,彩虹在海上很多人看见,彩虹罩着自己的家,大家有没有看见过?有没有啊?这个难得了吧!哇,我看彩虹还将那个屋子,刚刚在彩虹的中间,真正的用尺来量都没有那么正啊!我说这个世界还有这种事,彩虹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,总之是一种瑞相,在我们佛教来讲是一种瑞相。我想想,我做了什么事啊?对呀,前两天在柏林禅寺,讲过一个自己学佛的心得,难道是诸佛菩萨给我的一种鼓励‘嗳,现在你应该出来讲法,你在柏林禅寺讲一堂法,诸佛菩萨给你一个奖品,叫做--彩虹罩屋顶。’

说着,法师牵着孩子的手走到室外,指着高大的殿门上写着的“大雄宝殿”四字,对孩子说:“大雄就是大丈夫,如果没有大雄,而是小雄,就是小丈夫了,多难听呀!”

于是悟老心血来潮,便拿着大悲忏向能静师父请益。经过师父的讲解,从此以后,在悟老年幼的心灵深处,便对观世音菩萨生起清净的信心,并于佛前发下大愿:‘世尊啊!若诸众生,诵持大悲咒,而堕恶道者,我誓不成正觉;诵持大悲咒,若不生诸佛国者,我誓不成正觉;诵大悲神咒,若不得无量三昧辩才者,我誓不成正觉...。’

2000年4月,我自己在家里,四月一号到四月三十日,我自己在家闭关一个月,其实是二十九天。闭关闭到第九天,那个时候已经是四月了,天空飘了一点小雪下来,很漂亮。我从客厅看出去后院的YARD。啊,那个雪花飘下来,很漂亮,当时的心情很好,在那一刹,我突然有一一种这样的感觉:2000年自己已经五十多岁了,人生来说,大概七十——八十岁,已经到秋天的阶段了,糊涂涂,那以后该怎么办?我突然有一种这样的感觉。结果得了这样一首的诗偈,突然一下跑出来。少年离家四十载,回眸人生已深秋。自己已经五十几岁了。急将福慧来转动,晃似大地刚立春。唉,我十五、六岁就离开家,到现在已经五十五岁了,啊!少年离家四十载,回眸人生已深秋,大半生已过去了,现在该怎么办呢?急将福慧来转动,晃似大地刚立春。现在才是人生的开始。因为这种的因缘,我从2000年四月开始,更加坚定我出来弘法的信心,不管怎么样,我自己对佛法了解多与少,我不计较,我自己对经文懂得多少我不计较,但要让其他的人都知道。九四年,我那个时候在事业上还是可以的,我自己将赚到的钱,每一年赚的多少,我就全部拿来,帮那些农村做水塘、打水井、搞电站排灌站、做大水库。到时候老天爷不下雨,都不要紧。我九四年--九五年都是这样做的。那个时候我的事业可以说相当不错。我自己跟自己讲,我要将自己所赚的钱,三分之二以上全部拿来布施。释迦牟尼佛教导我们:我们赚的钱三分之一作为家用,三分之一作生意,三分之一拿来布施。我要比释迦牟尼佛讲的做得更好,因为释迦牟尼佛三分之一的教导,是对一般众生。我就是这样去做,另外去做弘扬佛法,护持佛法,感觉自己整个人朝气蓬勃的,好像根本就不是五十几岁,而是才刚刚十八、二十岁的,浑身充满了朝气。

孩子灿然笑了,看着广阔澄明的天空说:“师父,我也要读大悲咒,做大丈夫!”

美高梅官方手机app,从那时候起,虽然还是混合着迷信与哲理的十五岁稚龄沙弥生活,悟老朝夕都不停的诵念着大悲咒,从二十一遍至四十九遍,逐一的增加。在观音阁佛寺中,悟老先从沙弥的戒行生活学起,打钟、念钟文、学大悲咒、唱赞、梵呗、读般若心经,样样都来。 那时的悟老总是带着几分天真与浪漫的幻想,尤其在那偌大又深广的寺院,更启发他那如彩虹般飞马行空的想像力,有时坐在那里发呆,梦想着自己像韩湘子一样的修炼成了神仙,瞬间飞行万里,点石成金,法术及武功高强,在江湖中,若我悟明称第二,绝没有人敢称第一的啦!有时亦梦到自己以佛力,走遍星宿银河世界,引度了各形各色的众生。那时才出家一年多,毕竟是小孩子无邪的想像世界。

这就是我出来所谓弘扬佛法的几个大因缘。我今天当着在座者,另外也当着诸佛菩萨,我相信诸佛菩萨一定在头顶,十方诸佛菩萨也一定在那边。经文是这样讲的,哪里有法会诸佛菩萨都回来,成就这场法会。一佛讲法,其他佛都会来听,我虽然不是什么,但是这里有法会,十方法界诸佛菩萨一定来,对这十方法界诸佛菩萨。我讲:今天我将如来的家业当作自己的事情,默默去耕耘。我希望在座者听了,你不要瞧不起自己,有的事情我虽然今天才这样讲,其实几年前我都已默默的自己去对自己这样讲,佛法除了讲慈悲,除了讲智慧,除了讲愿力,当你的愿力这样一去发出来,大地震动。佛经讲受记,但是我这几年来所做的一切,我自己做过了本来就算了,但是我没想到举头三尺有神明,他们全部将我所作过的事情,全部记载下来,还讲回给你知道。这点是真的不可思议!所以举头三尺有神明,你做什么坏事他也跟你记下来。你做什么好事,他也跟你记下来。你不记,他们就记帐。 九六年有一天晚上,我在做梦,好像梦又好像不是梦,在似梦似醒的情况下,观音菩萨跑来找我,带我到一个地方。哇,一看,在天空里面有一片茫茫的灯海,灯光很多很多。有的很小,有的很亮,有的亮得不得了,那个好像是一盏灯座一样,观音菩萨说:“你看!”我看,我说:“那些是什么?”观音菩萨说:“灯啊!”我问:“这些灯是干什么的呀?”他说:“这些灯呀,所有在人间做过好事的人,就有一盏灯;没做过好事的人,就没有灯。”哇,原来是这样的。我问:“哇,那边有一盏灯,怎么那么光亮”观音菩萨说:“那盏灯很光,那盏灯的那个人做了很多善事。”我心想,那个人怎么这么厉害?菩萨问:“你想不想知道那盏灯是谁的呀?”我说:“当然想知道。”他说:“那灯下面写著那个人的名字。”我就这样过去一看。吓了一跳!那灯下面写着两个字‘杨洪!’哇,自己冷汗都,吓出来了!哎呀,做了这么一点点好事,原来他们全部都记下来。我问:“这些是福德灯吧!”菩萨说:“是呀!”我说:“这些灯我不稀罕!”“那你稀罕什么灯?”我说:“既然有福德灯,一定有智慧灯吧。”菩萨答:“应该是有智慧灯。”我说:“观音菩萨,您能不能带我去看智慧灯?”菩萨说:“不行!”我问:“为什么?”他说:“等你解脱了才有得看!” 似梦似醒,好像是醒又好像在做梦,但是却历历在目,清清楚楚,明明了了。九五、九六年的时候,我自己修大悲咒比较多。我用大悲咒跟人家医癌症,这一两年来医了十几个,每一个都能够医到,就是用大悲咒水,几乎是水到病除!但是我只医重病的癌症,小病不医!这两年来大概一个十几二十个,医了一段时间,那些人一天到晚就说:“喂,你跟我念大悲咒水,给我喝就好了。”我想一想,不对,人那么多,全部我跟你们念,你们不念,你们太懒惰了不行,你们自己念!以后你们有麻烦不要来找我杨洪!你们听了我讲法以后,不要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杨洪,叫我念个大悲咒水给你们喝!我不跟你们念!你们自己念!把水放在这边!或者矿泉水也行,盖子,不要打开,盖着也行,不用打开!矿泉水放在佛堂里面,就这样念大悲咒,他不会因为盖着而没有加持力,每天念21遍或49遍,自然有加持力在里面。我除了大悲咒可以医癌症以外,我曾经也念大悲咒去替中国那些边远干旱的地方求雨。求雨,哇真的给你下雨了!还有我念了几年大悲咒以后,做生意一帆风顺,我们学佛除了世间的东西,我们学佛的人都想要解脱,超脱三界。如果这辈子往生到极乐世界。

据我们从旁的观察,师公悟老从小至今整个生命除了慈悲之外,就是纯真及古锥啦!现今虽已九十岁了,但依然可以感觉到悟老孩童般的纯真,以及心无所住的专注。悟老这一生就是这样一门深入的专修大悲观-音-法-门,且行住坐卧如同小孩般的全神统一及专注,悟老很看得开及放得下,这种特有的纯真可爱,其从小至今都一直保存着。

有一次我在打坐的时候,观音菩萨跑来说:“杨洪!”“呦!干什么?”他说:“你死掉了怎么样呀?”我答:“死掉了去极乐世界啊!”他说:“去极乐世界?你有把握?你凭什么?”我说:“凭我的大悲咒!”观音菩萨说:“你的大悲咒,很了不起!”我说:“是啊,是啊!”他说:“那你死的时候,也念大悲咒呀?”我说:“对呀!死的时候也念大悲咒。”“我们人死,听说都是四大分离,四大分离的时候会很痛苦的!”我说:“我修得好,可能死的时候不会痛苦。”他问:“难保你不会痛苦?”我说:“我大悲咒念得那么好,到那个时候我相信我的定力,应该也可以控制吧!”他说:“就算你杨洪能够控制,那你去弘法,你定力好能够控制得了不会断,如果你教导其他的人,其他人的定力没有你那么好,比不过你的时候,往生的时候就麻烦了!没有念到半段大悲咒,就断了!我说:“对呀,对呀,您讲的有道理,我明白了!我明白了!”观音菩萨问:“你明白了什么?”我说:“我明白了,我现在要修另外一个法门,我要找您观音菩萨的师父,我要拜您的师父为师,您的师父只教一句,拿摩阿弥陀佛,六个字就成了!” 人死四大分离的时候,念拿摩阿弥陀佛、拿摩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在极乐世界一听“耶,叫我哦!”阿弥陀佛:“哦,好啊!你快要死了,要去极乐世界,要我接你,就来接你!”你去了就好,简单方便,这就是我今天弘扬,阿弥陀佛四十八大愿的因缘。

澳门mgm官网,悟老于民国十九年在武汉三镇最着名的归元禅寺受具足戒,而道源长老则早悟老三年在归元寺受戒,现今台湾的白云法师算是晚了悟明长老五年在归元寺受戒。这三位佛教大德同样都是在归元禅寺的立明老和尚座下受戒的,但道源长老已圆寂,目前在台湾教内,悟老的地位及辈份算是很崇高的。

悟老十四岁时剃度出家,五年后便接下观音阁主持之位,可算是当时最年轻的佛寺主持。从十四岁圆顶出家后,因缘法缘上发了修持大悲观-音-法-门的大愿,这么多年来,悟老一直专心密行修持大悲神咒。悟老曾这样说道:‘在形式上,我专攻禅,但实质地讲,我依然从“有相”入,朝夕“观世音菩萨”圣号及“大悲咒”从未间断过,这是我个人自发心用功的。’

民国二十年悟老与同在归元寺受戒的师兄,来到了上海最大的丛林道场‘留云寺’。留云寺中住了几位河南嵩山少林寺的武僧,他们一见到悟老,那可真是投缘,因为同样是学武的,所以谈起话来感觉特别契合。于是少林僧人永修法师以及在留云寺烧香寮房的真诚法师,便力劝悟老留下来,就在这丛林道场参学修道好了。

民国二十二年春,悟老升任留云寺外副寺职务。民国二十三年,悟老又被选为上海市佛教会监事。就在这一年夏天,大悲老法师在寺中讲金刚经,冬天时寺中也办了禅七与佛七之共修。就在这隆冬的某一天傍晚,可能是悟老长年密持内修大悲咒及观音圣号之故,心诚而感动天地以及佛菩萨的化现。

忽然之间,悟老听到在寺中的观音殿,有人高声喊着:‘文殊菩萨驾到!’这时悟老赶紧从库房门内往外探个究竟,结果看见了白色彩衣的文殊菩萨来到了观音殿。而后又有‘普贤菩萨驾到!弥勒菩萨驾到!’还有虚空藏、大势至、常不轻、善财,以及地藏王菩萨、韦陀菩萨...等兜率天及西方极乐世界的诸大菩萨都来到寺中的观音殿。

从门往内看,整个观音殿坐得满满的,都是佛经中的许多大菩萨。且这些大菩萨身高与我们差不多,但每位菩萨都是金身光芒,相好庄严。大约一个钟头后,观音大士一一在门口送别许多来此聚会的大菩萨,等观音大士送走最后一位菩萨后,悟老飞箭似的奔到观音大士面前,并很虔诚的向观音大士顶礼,悟老向菩萨说道:‘请菩萨度我。’

观音大士很慈悲的向悟老开示道:‘您从今以后,好好的诵念大悲咒就好了!’话说至此,悟老豁然醒来。从那时起,我们的师公悟老更加的勇猛精进,一门深入,专修大悲咒及观音圣号。在台湾,悟老是最早推广大悲忏法的教内长者,而我们的导师 圣佶师父,亦深感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、闻声救苦之伟大精神,传承了其恩师悟老的那份专一精进与深入,所以禅门东区道场在圣佶法师引领下,亦以大悲忏来广利末法时代的佛弟子及有缘人。

徐老师与我们这些菩萨事业的工作人员,实在很佩服悟老他这一生奉持观世音菩萨的嘱咐而老实修行,一门深入,毫不投机取巧。相对于现代末法的众生,贪快,贪功德,贪着殊胜,心外求法,这边灌顶花万把元,那边又灌顶等,我们若能放下,老实修佛,才是无上的福份及功德。 三、《不可思议的大悲神咒之加持》 悟老曾这样开示道:‘从狭义的说,禅的修持法,在六祖以前,参无所参,全凭行者找一个趣入点,直到显现本来面目。试看佛陀灵山拈花,大众默然,迦叶微笑,顿悟了此旨;此意,是心照不宣的,因为印证的功夫,只有过来人才能知道。而自六祖以后,逐渐流为形式,禅家的不立文字,也转到诵金刚经,背语录,从文字里找家乡了!’

‘禅宗的理念是千古不变的,但它底形式尽管在蜕变。禅的本义,是无法言说的,是空,是静,是动,是美,是无形的力。你要下功夫,只要排除万念,在一个念头上,不管行住坐卧,一个劲儿参下去,那就是禅的方法。’

‘六祖以前的楞伽经是重要修习印证的经典,但六祖由诵“金刚经”中的“应如是住,如是降伏其心,...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。”处顿悟,因此,便立这本经为必读的典籍。而后来,由无定型的参,演变为参“父母未生前是谁”,后与净土宗混合,化为“念佛者是谁”。这无非想从“有门”找一个借口,而演化为所谓“禅净双修”,与万卷佛经归纳的一个原意相符,那便是从万念纷起的心境上,找一个无挂碍处。’

其实悟老在‘金刚经’上面的功夫下得很深,虽然悟公是一门深入大悲观-音-法-门的,但因受到禅宗临济传承的熏习,在修行方法及佛教思想上,还是以金刚般若智慧为主体。经云:‘般若为诸佛之母’,般若宗门也算是禅宗的主体。大约是民国四十七年农历年初七,因悟老自小就有过敏性鼻炎,尤其是冬年湿冷的天气,哇!那更是鼻塞头昏眼花。可能是宿世业障现前,悟明长老这样自述道:‘为了我鼻子的病,一直折磨我八个多月,抽浓、挖血、照X光,使我整日如坐铅球之中,读书不成,看经烦恼,每逢剧痛时,便忍住一切,猛力念大悲咒。’

‘这种病,在中国北方称之为“脑漏”,得了它是无法医治的,为了这病,看遍了所有台北的耳鼻喉科医师,依然治不好。后来陈居士介绍了留学德国的博士医师,也是一样医不好。后又找了北市临沂街的许医师,为我开了两次刀,事实上还是无效。而另一位熟识的林老医师也说,因为我有过敏性鼻炎,开刀会引起大出血,所以不能开刀。’

这时悟老自思惟之:‘自出家来,广大灵感的大悲咒都能为别人治好这么多疾病,而我自己若把全部精神放在大悲咒的诵持上,难道不能治好自己的病吗?’

于是悟明长老便从该年的五月份起,勇猛精进闭关修持大悲咒。刚开始,悟老每天诵念大悲咒一百遍,而且逐日增加。到了五月八日,当天诵持了三百七十遍大悲咒,晚上临睡前,如道仁者的枕边,忽然出现了一条三尺长的黑色毒蛇。当时佛寺内,大家便轰动起来,而悟老闻讯后亦赶来如道仁者的房内。

这时悟老双手合掌向蛇说:‘自今日始,望你放弃嗔性,苦海觉迷,皈依佛陀,不堕地狱;皈依佛法,不堕饿鬼;皈依僧伽,不堕畜牲。去吧!’

此时悟老用蛇钩将蛇送出寺外,回寺后,看到大家惊慌得不敢睡,于是悟老向大众说:‘各位安心睡吧!蛇不会回来了。’果然,那条蛇就不再出现了。

在悟老持诵大悲咒疗养期间,鼻子还是经常流血流脓,但当时悟老始终抱着一条信念,除了大悲咒之外,不再存唯物论式的幻想。在这次精进修持的日子中,悟老便专心的诵大悲咒,念观音圣号以及拜大悲忏等,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如法修持。

到了七月份的某一天,悟老清晨四点就已起身,念大杯咒持净水一杯,洗疗鼻腔,下午又念大悲咒一百二十遍。到了深夜,悟老为表明依靠佛力治疗自己宿疾鼻病的决心,乃于佛前发愿道:‘菩萨!弟子仁恩平生持大悲神咒三十余年,为别人治病,均蒙佛力加被。因此弟子誓发大愿,自农历七月一日起,四十九天内起七念咒,不愈不下山,请诸菩萨慈悲哀悯。’(这是悟老接连之再次闭关精进。)

接下来在这精进佛七的四十九天中,悟老是更加用功的密行持咒、执持圣号、静坐、正思惟、祈祷、发愿等等。

到了三七的第五天,这时悟老已经是每日持大悲咒六百遍,圣号三千。师公于这二十多天静坐、持咒,已感觉如生在佛的光辉中,身心均获安泰。

到了四七时,中午坐香持咒,静极,豁然身心俱泯,于禅定中见一小孩,白胖可爱,留‘螺旋发’,笑容可掬。但悟老还是视若无睹,佛来斩佛,魔来斩魔,不为境界所迷,仍持咒不断,不知不觉已达每日持咒九百遍了。

于这佛七中,有一天清早,悟老把大悲咒持完,绕念观音菩萨圣号,心中默想:‘鼻腔中不知还有没有“宿业”尚未清除?如果我的病报已满,诸业障快出来吧!’

思惟片刻后,鼻腔里果然有一种东西塞着要挤出来似的感觉,接着便连打了两个喷嚏,咳出了两块秽物。此时,身心顿感愉快,几年来的头痛宿疾也刹那消失了。师公并在第二支香的静坐时,物我顿然两空,只听见圣号如玉盘走珠,密密绵绵,心里清凉安乐。悟老自述道:‘这真是佛力加被的功德。世间有不医而愈的病吗?真是佛力加持,不可思议!’

到了五七时,悟老已是日诵大悲咒八、九百遍。而于夜晚入眠之前的跑香时,总是满室异香奇妙的充满,且长达二分钟之久。奇哉!奇哉!

到了五七圆满时,已是每日持大悲咒一千遍了,而各种因诚心的如法修持,所产生的圣境或殊胜之现象极多,但身为临济宗的弟子,平常心看待之,不取不舍。

后来悟明长老自述道:‘我所说的“亲验”的几个境界,无心炫耀自己的成就,一个行者任何境界现前都不能说以此为满足,并以此煽惑他人。但作一个佛弟子,对自己的境界,记下来,去表达佛陀的真理,只要你认为正合其时,不妄不夸,透露点消息,于这娑婆世界,多少也有些清凉作用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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